“啊！”马明远惨叫一声，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。

贪污也罢，受贿也罢，以权谋私也好，权色交易也好，犯再严重的罪都是属于犯罪而已，但是如果帮助境外势力谋夺利益，那可就不是犯罪那么简单，那是卖国。

虽然马明远违法犯罪了，但是，他依然不愿意自己干了卖国的事。

韩大东就是商业特工，汪雨宁就是替商业特工干活的代理人，而他马明远竟然帮助境外特工谋夺了那么多利益，任谁看，他都是勾结国外特工侵吞自己国家利益的人，所以他自认这就是卖国行为。

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卖国的人。

“领导，别急，先喝一口茶缓缓，事情已发生了，急也没用。”小李给马明远递过一杯热茶。

马明远接过茶，缓缓喝了两口，歇顺了气说：“小李，现在怎么办？这会是不想走都不行了？”

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，一时间我真的完全没了主意。”小李当然有主意的，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愿意说出来。

“唉，想不到拼搏了几十年今天竟然落得如此境况。”马明远已恢复了情绪，他站起来在包厢里走了几步，然后转过来问小李说，“汪雨宁既然把一切都告诉了你，是一定得到了你的承诺的了？”

“不是得到我的承诺，而是得到您的承诺。你承诺他帮他安全到达香江，并承诺他将手上的地皮出手了。卖地皮的钱他也有分配的，给您四成，给我三成。”小李淡淡的说道。

“呵呵，如果他不是境外势力控制的人这个建议还真的不错。”马明远说。

“领导，现在这种情况，我们已没有太多选择了。”小李说。

“你是说，我们该拿钱走人吗？”马明远很不甘心的道。

“我们似乎只有两条路走了，让汪雨宁弄钱，然后和他一起离开。”小李顿了一下又说，“另一个选择就是举报韩大东，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
呵呵，举报韩大东和汪雨宁，就等于举报自己，自己将自己送进去。因为，这两个人在高凉的一切几乎都和自己有关系，他们出事，也等于自己出事。

马明远抬头看着小李秘书，他不明白小李为什么出这样的主意，是让自己去自首吗？

虽然他马明远很震惊自己的秘书竟然会给他出这样的主意，但是无可否认，他现在似乎只有这两个选择了，否则，如果不选择的话，只能坐在这里等抓了。

“小李，如果你是我，会怎样选？”沉默片刻后，马明远问小李。

“领导，我不是你，我无法给您提供意见。”小李顿了一下说，“不过，我可以和您一起分析一下什么选择才是最有利的。”

“好，小李你说。”马明远现在已完全没了市长和秘书的感觉，倒像是和一个朋友在讨论人生。

“领导，一边吃一边聊吧。”饭菜早就上来了，而且已快到酒楼打烊的时候了，再不吃人家可要赶人了。

“好，好，吃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。”马明远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。

两人开始吃晚饭，这大概是他们有史以来最晚的一顿晚餐吧，都晚上十点多才吃晚饭。可惜，这么晚才吃晚饭并不是因为工作，如果他们因为工作耽误了到这个点才吃晚饭，即使成绩并不是那么好看，相信人民也会记住他们的。

但是，他们这么晚才吃晚饭，却是因为要商讨怎样逃脱制裁。

“啊！”马明远惨叫一声，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。